赵菊兰也跟着微微欠了欠身,文绉绉地回了一句,“他春梅娘娘,你也好呀!”
邓乐琴听后,立刻笑道:“菊兰,你看你这啥眼神,才几年没见嘛,你就连你弟媳妇,都认不得了呀?”
“啥叫认不得了,都怪咱岁妈,惜的,舍不得把他儿媳妇引出来给人看,还怪咱认不得!”赵菊兰笑着回怼一句。
梁春梅不好意思,一时间,内心戏多的,脸都涨红了,赔笑说:“这个,这,她,她是——”
“野!乖得很么!”杨宝凤拾腿上前,借着厨窑里的煤油灯光,打量了老二牛广文媳妇一番,忍不住狠狠夸赞道:“乖的很,真真,就像是从画上出来的人么!”
说着,伸出她那双粗糙的老茧手,抓住对方那双软糯滑润的手,久久不肯松开。
其他人都好奇巴拉地瞅着,一边陪笑着,也没人敢再开口说什么,大家脸皮都薄得很。
“这是咱菊兰嫂啊,你都认不得呀?”牛广文没好气道。
“哦哦,菊兰嫂啊,菊兰嫂好!”梁春梅文绉绉道。
打招呼的同时,微微欠了欠身,显得极为典雅考究。
像牛争军这种内向的,直接羞的,连看都不敢看一眼,尤其是一闻到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雪花膏香味,就以为……嗯,以为别人很在乎他,然后心就不自觉地砰砰跳了起来。
就在这时,赵菊兰闻声从厨窑里走出来。
看到来了两位似陌生,却又极为眼熟的女子,就走上前,笑着问道:“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就是,是他广文达的媳妇,梁,梁春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