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将碗里的肉渣倒进赵菊兰碗里,笑着道:“这是我刚刚,偷着从锅里拣出来的。”
赵菊兰彻底无语了,反手又倒进她母亲碗里,“干啥,你自己吃嘛!人有大小,口没大小,煵下肉就是为了让你吃一口,结果你还舍不得吃,这肉你俩孙子一点都不稀罕,他俩天天吃肉,早都腻了,你恓惶的,还给你孙子偷的藏肉,唉!我真的是,咋说你好呢!”
范改花笑了笑,有些好奇,同时又感到(本章未完,请翻页)
“你吃了没?别光顾着其他人,你辛辛苦苦做了饭,都不知道吃!”赵菊兰无语道。
她知道,她母亲一辈子了,都是这样,做了好吃的,自己先不吃,等窑里的人吃饱喝足了,剩下的,她才敢吃,当然,剩是不可能剩下的,大多时候,都只剩下一锅面汤,她就简单地喝点面汤,或往面汤里泡些陈馍吃。
“吃着哩,你看我碗里?”范改花笑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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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菊兰瞅了一眼,发现母亲碗里大多是汤,里面泡着几坨粗面馍,就很无语。
这一刻,她也不想再说什么,母亲一辈子都这样,她说也没用。
“来,这些肉,你拿去给大庆和二庆,分着吃去。”范改花突然神神秘秘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