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你的钱,全是靠打牲挣的?”牛新芳好奇地问,双目紧盯着她四达。
与此同时,一边在心里暗暗思忖,这得打多少野物才能赚那么多钱啊!
她知道,光是盖这么一间厦房,少说都得三四百块钱,当然,这还不包括给工人管饭的成本,那么,这三间厦房就得一千块钱起步,外加给工人开的工资,以及管饭的成本,加起来还不得一千多块钱。
牛有铁发呆之余,赵菊兰走上前,耍笑似的说道:“你看你,问的是啥话,新芳来干啥?来闹娘么,还能来干啥?话都不会问。”
说完,走到牛新芳跟前,拉着她的手,就要往厨窑走。
牛新芳没立刻跟了去,仍是稀奇地瞅着她四达,接着又气长地道:“闹啥娘,我是回咱屋里来了。”
面对侄女的质问,牛有铁正想(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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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赵菊兰,牛新玲,以及牛新芳她男人都淡淡地笑了。
牛新芳回过头,把她四达家的三间厦房瞅了一眼,忍不住开口夸道:“四达,没料想到,我一个多月没来闹娘,你就把日子过得这么好了!现在,还连厦房都盖上了。”
牛有铁知道侄女是有感而发,笑了笑,谦虚道:“你爷住的牛窑塌了,不盖厦房,人住哪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