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吃饭之前,房间里,牛有银还仍旧在忙着搓他的铅粒,他坐在靠近火炉子的小马扎上,在他一旁的小凳子上,放着一个印有“安乃近”标签的白塑料瓶,每搓好一粒铅弹,他就小心地装进去,现在那瓶子已经快装满了。
他本想着先把瓶子装满,再去厨窑找点吃的垫垫肚子,没想,这几个侄子居然要喝酒,牛有银肚子一下子就饿得狂叫。
他凑上前去,笑着问道:“啥喜事呀,摆这么大阵仗,还要喝酒。”
就这样,他们你一句我一句地耍笑着牛黑军,一时间,竟让牛黑军都有些怀疑人生,随后,就再也伤感不起来了,反而觉得滑稽,搞笑,自己就像个小丑。
再过了没一会,工人们就下工了,晚上也没夜宵,大多数人干累了,就地倒下去就睡了。
牛有铁则把牛耀兵和他些侄子们,招呼到盘了炕的厦房里喝酒,聊天。
“黑军情感断裂了。”牛(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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炕烧的很热火,有点烫脚,牛有铁就把他奶以前铺的烂炕席拿来铺到上面,也没床单,然后牛立国弟兄仨,牛黑军和牛争军弟兄俩,牛新荣,以及牛耀兵等人就将就地盘腿坐在上面。
在他们中间,放着一张长宽大约一米的榆木炕桌,桌上摆了五盘菜,分别是卤岩羊肉切片,卤肝等肠物的切片,爆炒粉丝,凉拌酸萝卜丝,以及炒裂壳的板栗,这么一桌菜,在这年代,已经算是最高档的了。
炕桌中间蹲着一盏煤油灯,灯芯被挑的很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