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青娥扭过头,脸上没了刚刚的玩味。
“当年池少也没亏啊,我当年也是捧着池少的。”
池骋想起当年的秦鱼,再看到眼前这张脸忽的笑了。说着捧着自己,实际上吃不给吃,就是亲亲嘴儿解解馋,最后还是自己捧着他,生怕把人弄跑了。
余青娥挑挑眉,看来还没有发现当年是她睡得他。
“因为我赌约结束了,你动心了,我不想玩自然而然就该让秦鱼这个身份消失了啊。”
“玩老子。”
“你TM玩老子呢?”
池骋一把掐住余青娥的腰,将她掳到身前来,怒气冲冲的说道。
“疼~”
“你说错了,老子还没吃到嘴,怎么不算亏(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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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骋怒极反笑,摁住她的脖颈靠近她的耳垂。
“你真是欠cao。”
虽然说话糙理不糙,但这也太糙了。
余青娥皱起眉,推了推他。
清浅的茶香又一次盈满他的怀,池骋松了松拧着的眉,试图平复下心情。
“当年为什么不辞而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