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小时候一模一样,连笑起来眼角的弧度都没有变化,就像等比例长大。
“直到寿诞那天,我走进苏家,十八年来,才第一次真正见到了自己的杀父仇人,我以为像你这样丧尽天良的商人,早就该身败名裂,一无所有了!没想到,你竟然成了首富,哈哈哈真是讽刺啊!”
“原来,你的家人是这么和你说的。”
苏鸿煊听完,点了点头。
“恰巧,这也是我一直反对笙笙追你的原因。”
“什么意思?你还想否认?”时逾白瞪着他,“当年的事情,我的家人、我的邻居,都看得一清二楚,记得明明白白,就连我父亲临死前的那张照片都在,脸上、头上全是血,铁证如山!”
“笙笙第一次在我面前提起你的时候,我就让人去调查了你的背景,意外发现,和你父亲之间还有一段缘分。
十七年前,我确实拿下了沅陵镇的一块地,但那上面是一片早就被市内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回收的危房。
小区所有居民都被妥当安置,政府为了补贴,还和集团谈判,预定了以后工厂大量工作的名额,我同意了。
在项目动工之前,我曾亲自到镇上视察过。
还记得,那天是阴天,下着不小的雨,有个看上去和我差不多同龄的男人,坐在楼下淋雨,脸色很糟糕,我好奇地走上去搭话。
他说,他确诊了脑梗塞,时日不多了,但家中还有老人,老婆和五岁大的儿子,自己这辈子没什么出息,亏欠他(本章未完,请翻页)
请收藏本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