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永军立刻打了个激灵,脸上更惶恐了,但他仍然强撑。
“你问那么多干嘛,我……我出来混,跟人打架啥的,受了伤不是很正常嘛。”
“我告诉你,你别胡搅蛮缠,要不我叫我爸来了。”
崔牛冷笑连连。
“就算你不叫你爸来,我也要把你爸叫来!我要当着王大才的面搞清楚,这到底怎么回事!”
这还真是说到曹操,曹操就到!
话音一落,外边就传来一个诚惶诚恐的声音。
“阿牛,这咋了?你……你咋把我儿子搞成这样?他……他又犯了什么错吗?”
王大才来了。
显然是王永军哪个手下看崔牛在这大展神威,赶紧去把村长叫来。
崔牛扭头,冷冷地说:“村长,你来得正好,让你这畜生儿子告诉你,他把沈慧到底咋了。”
王大才一愣,满头雾水。
“我儿子把沈慧咋了?这不对啊,沈大夫早几天就离开腚子村,回城里去了,我儿子也没办法把她咋样啊。”
崔牛干脆把沈慧之前去丛林里找缺耳豹,替丈夫报仇,结果遭到王永军伏击的事说出来。
听完后,王大才瞪大双眼,死死盯着儿子。
“王永军,你……你还真干过这事,你要……要对沈大夫图谋不轨?”
王永军这人还真是不可救药了。
哪怕被崔牛打得半死不活,仍极端厚颜无耻。
“是又咋样,我还不是想让沈慧舒服舒服,她男人都没那么久了,她不想男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