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牛对这种人深恶痛绝,出手就毫不留情。
本来可以抓住他打汪银朵耳光的手,都直接第二脚踹去。
于是,杜川又重重砸在墙壁上。
把墙壁都砸得崩裂了,嗷嗷痛叫。
聂海光大嚷:“看到没有,钟科长,他当着你们的面,还敢这么踹人,还不赶紧把他抓起来,手腿都给打断!”
那个时候,一个厂的保卫科科长权力也很大,甚至可以先斩后奏。
钟志明却一声苦笑,抓了抓后脑勺。
“聂科长,这事还是等等,我把厂长叫过来,看来要让他来解决了。”
他一扭身,让一个保安赶紧去叫李厂长。
聂海光一愣。
“你这啥意思啊?解决一个小毛贼,还要把厂长叫过来,惊动他老人家干嘛,这不是杀鸡用牛刀嘛。”
钟志明说:“你不懂,但待会儿就懂了。”
聂海光气势汹汹地问:“钟科长,你这到底啥意思啊,你已经看到他怎么打人、怎么污蔑我们的,你不叫人把他抓走,还去请李厂长?”
“怎么着,我这人事科科长说话不好使了?”
“别忘了,你保安科以前隶属于我人事科,你还是我手下呢。”
聂海光倒也没说错。
前几年保安还没设科,就一个队,保安队,由人事科管。
后来厂子做大了,又招了不少保安,职权变得重了起来。
这才脱离人事科,另外成立了一个保安科。
钟志明呵呵一笑,心平气和。
“聂科长,别那么激动,等厂长来了这,不就清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