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自己有这个世界所谓的超梦综合症,超梦体验结束后那种感官紊乱的恶心感会持续很长时间。
对林跃而言它已然失去了独有的吸引力。
他更愿意把精力浪费在训练和搜集信息上。
超梦剧情中人物身上任何微妙的感觉都能被捕捉到,借助强大编辑师的手段可以洞悉许多秘密。
发明这个的人无疑是个天才,它让全息设备在这个世界线的科技树中成为了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东西。
将代入感发挥到极致,甚至周遭环境的温度都是可以体会的参数…
摇滚小子的生活可不是只有将夜晚熬穿的醉生梦死,也不是叼着烟在谱子上涂涂画画、捯饬音频软件设备,又或是接不完的烂桃花在夜店左拥右抱。
不自律已然成为这个世界的常态。
药品,超梦和各种广告植入已经让人们在神经层面上的无限沉沦——
要做成任何事情不自律可是不行的,即使植入体在身上,也需要相应强健的肉体和神经募集能力来把控,夜之城响当当的大人物都是背地里流汗。
毕竟是打生打死的暴力生存路径,在任何时候,“平时多流汗,打时少流血”就是真理。
说起来这三个月除了操作所有人让军用科技和生物技术互咬以外,他过得井井有条,生活也很规律。
有种自己重活一般的感觉。
够新奇。
但上瘾倒不至于。
痛恨公司并屈服公司,大抵就是这世界的样子了。
林跃也不是没有试过超梦技术。
从某种层面上来说有种“本我”意识被侵占的古怪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