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后要么身上带着伤,要么就是客人哭湿的枕头。
也不是所有人来这儿都是找乐子的,压力宣泄也可以靠言语…虽然公司那些家伙进来只是聊天的概率微乎其微,但前田舞子还是祈祷了一番。
伴随身后的房门封闭,前田舞子将头发拢到一侧,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金贵却又摆脱不了(本章未完,请翻页)
她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走廊尽头…事实上她还在担心朱迪,虽然朱迪过于丰富的情绪导致她没帮到自己,但终究是自己的爱人,她在回忆自己那用力一推是否将朱迪给弄伤了。
“舞子,该进去了,记得看看系统适配度,自检程序必须启动一遍…前几天就有想要偷数据的黑客攻击过B02包房,性偶的人造妈生皮烤焦了,在客人西装上粘着抠都抠不下来,创伤小组费了老大力气才把人捞回来,你可千万别干这种傻事。”
虎爪帮二楼的帮派安保人员就没有那些小弟一样的咋咋呼呼了,区分日本社团人员的高级与否实际上从行为举止就能看出来,社团的管理实际上遵循着某些现代企业的思维,因此高材生混社团这种事在夜之城很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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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要求绕过系统,这样的要求——”
前田舞子抓过那家伙手里的“刺激”芯片核心,“我会拒绝的。”
每次到这种时候,前田舞子就很会哄骗自己,云顶的系统会让性偶进入短暂的意识停摆,她的任何一切行为都是云顶精妙算法提供的,换言之她只是一具躯壳,没有感官的躯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