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传统文论的现代转化——从“文以载道”到现实(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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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女生,笑道:“应该是我。当时写给青年专栏,原本是想给同龄人添点劲,倒没想到会传到复旦来。”
“连我自己都很意外。”
“可不止添劲儿呢。”苏曼舒合上书,歪头看他,“我读‘所有鲜花会相继盛开’时,总觉得眼前真有千万花盏在风里次第绽开,这可不是寻常笔力能写就的。”
女生几句话带过了唱曲的事,
大方又利落的转移了话题。
许成军也干脆利落地起身回握:“许成军,安徽来的,后天要来参加中文系面试。”
她向前走了两步,布包带在肩头轻轻晃动,露出袖口绣着的细小兰草。
“我叫苏曼舒,苏州的苏,‘曼睩凝波’的曼,‘云舒霞卷’的舒。”
“在经济系,开学读大三。”
“给别人鼓劲鼓早了。”
许成军笑着指了指桌上的稿纸,“现在该给自己鼓劲,为面试准备了篇论文,正愁参考文献不全。”
苏曼舒走近了几步,低头看了眼稿纸。
“许成军?”
苏曼舒的眼睛倏地亮了,杏眼弯成月牙,“写《向光而行》的许成军么!”
许成军够下她指的书,是本泛黄的《沧浪诗话》。
话音落时,
她伸出手,指尖纤长,指甲透着健康的粉润,“同学你呢?看着面生,不常来资料室吧?”
指尖相触的刹那,微凉的触感像雪落在掌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