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伯常本来想请几位贵客换个环境的。
这两天两夜,他们困了就睡,饿了就吃,渴了就喝,伸手就有。
一时间好像忽略掉了谁在给他们提供这些帮助。
现在连洗澡之后要换的衣服都已经准备到位。
叶伯常倒是习惯了这个房间里的味道,闻不见。
对于季伟航、张肃和赵常德父女几人来讲。
这个味道就太刺激了。
乌娜眼神一飘,接着便笑得更猖狂。
她虽然没有经历过感情,但是也知道,姐夫不敢看她的眼睛,他的心……乱了。
“去洗个澡,刮一下胡子,换身干净的衣服。”
乌娜把眼袋都熬出来了。
眼珠子上全是血丝。
但是她的脸上却是得意和满足的笑。
叶伯常身边的人太可怕了。
而袁尚文似乎在这一刻也在想一个问题:我们再也回不去了,对不对?
余舒嫚嘴上在招呼,手上也没闲着,拉开窗帘,打开窗户,换换气。
余舒嫚一边冲众人喊,“我让人提前在各位的房间里放了服装。”
“大家换上就行了。”
袁尚文两口子都听懵了。
“二十分钟后,会议室见。”叶伯常招呼着同事。
会议室里是一股子隔夜烟的复杂混合味道。
说不清道不明的。
叶伯常都想抽自己了,别感动,千万别感动,要是感动,就完了。
所以,叶伯常满脑子都是乌娜抱着整只鸭子啃屁股的样子。
叶伯常的眼神慌乱着转身去把还在打盹的同事都叫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