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妈说,“对不起啊,伯常。”
对了,皮肤很像。
薛妈的头发应该是临时随意地盘了两下,发丝有些凌乱,人却很精神。
大概是看到叶伯常的缘故。
“猪板油里加水煮,煮到最后就全是猪油,也很白。”
少妇撇撇嘴,“有那么几分道理。”
“多给我放点熟油辣椒。”
“外面沙发上睡的那丫头也是我的。”
“你说我哪位?”
叶伯常只得诚心地又叫了一声,“阿姨……”
少妇一点也没注意到叶伯常脸上那被吓得神魂出窍的表情。
而是端着手,看着锅里滋滋冒油的肉臊子,喃喃道:“我以前一直以为豌杂面的肉臊子是油锅里炸出来的。”
“搞了半天,原来是加水煮出来的。”
叶伯常原本以为自己会被嫌弃,可是薛妈却一副对叶伯常很感兴趣的样子。
“叶伯常?”
叶伯常点点头。
看得出来薛露的母亲是一位很地道的益州人。
薛妈的颧骨有一点肉,这种脸形看着会显下巴尖。
薛露长得不像她,只是有些神似。
少妇点点头,“你还没回答我呢……”
叶伯常说,“油温起得太快,臊子太干,就没啥好吃的。”
“这种煮肉臊子的方法,跟炼猪油是一个道理。”
叶伯常被搞得不知道怎么接话,只能问,“阿姨,你哪位?”
少妇挑眉看着叶伯常,“你都叫我阿姨了,还问我是哪位?”
“这房子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