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伯常也是觉得好笑,“十块十五块的,我听过,没见过,是啥水平。”
李东一说到这个,一下子就不腼腆了,“妈的批,个子比老子还大,就像是来骗酒喝的一样。”
“我跟工地上那几个一共四个人,叫了四个妹子,一晚上,喝了十二件,妹子是便宜,酒都(本章未完,请翻页)
也就是说是这边最低六百,还有八百,一千二的。
都特么赶上洗浴的价格了。
叶伯常撇了李东一眼,“你现在也挣到些钱了,不至于放不开嘛?”
李东在叶伯常的身边闷着不说话。
叶伯常说,“你以前骚得一批,咋了,腼腆了?”
李东问,“这边是不是很贵?”
夏有杰摆手说,“袁经理,你放一百二十个心。”
“吃饭喝酒的时候,我跟妈咪打了电话,把好的都留在了最后。”
“要是不满意,我们马上换地方,大不了去汉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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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东说,“以前只跟他们去南阳那边耍过十块,十五块的。”
“今年才进过一些三分场。”
“六分场没来过……”
叶伯常大声问,“这边是几分场?”
妈咪马上要跳到叶伯常的身边,被叶伯常抬手挡了回去,“你说说是,不用过来。”
妈咪说,“叶总,我们这边六分起。”
“总之,今天晚上无论如何也要耍高兴。”
李东跟在叶伯常的身边走过去,看到成一行一行的妹子或旗袍或OL或空姐从他身边走过去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背都挺不起来的样子。
进了包间,夏有杰搂着妈咪在勾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