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姗也问,“为啥不带乌娜?”
叶伯常说,“你们把乌娜送到我身边来,不是为了当个助理,或者当个秘书就满意了吧?”
这些话景姗跟乌娜说过的。
杨品冠的父亲去世有一段时间,叶伯常能感同身受的。
但这种事,也不太好问他本人。
只能从他最近的情况来看看状诚。
比如地下商业综合体。
比如音乐学院的项目。
乌娜也不理解,“你给我安排这些做什么?”
叶伯常抱了景姗才说,“我只是想抱你,才这么说的。”
景姗说,“你想抱就抱,还用得着找理由。”
乌娜大叫,“我快被你们恶心死了。”
叶伯常亲口说出来的时候,乌娜还是有些意外的。
叶伯常说,“管理这个位子,专业上只需要懂,不会被糊弄就行了。”
乌娜摇头,“整个人很闷,看来打击有点大。”
叶伯常说,“我带他去京城,你留下来守家。”
“不行,我要跟你去,姐姐,你跟姐夫说啊……”乌娜拉着景姗一副非去不可的样子。
“你去京城不带我?”
叶伯常说,“我带你做什么?”
“对了,品冠最近怎么样?”
不过再恶心,她暂时也不打算走。
叶伯常也不是真的要赶走她。
去京城前许多工作还是要给景姗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