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维维白了叶伯常一眼,再看着薛露,“天赋有了,灵气也有,勤奋少了一点。”
回头一看,那个她崇拜到极致的大师那维维手里捧着她扔掉的花正阴阳怪气地说,“叶伯常,你情商有点低哦,买花买一束,送花送一人,我呢?”
叶伯常说,“那么多人给那老师送花,你还缺我这一束。”
那维维说,“谁送了,我不知道,谁没送,我可记得清清楚楚。”
老师?谁?何红艳?
有人地上把那束被薛露抛的花给捡了起来,“你俩要搂搂抱抱到什么时候!”
正常人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应该是飞快地从叶伯常的怀里抽身而出。
铛!
这次的铛和以前还不一样,以前铛了铛了。
这一次,铛完还一直晃。
翟佳语给叶伯常解围,“我也没送,你准备怎么跟我们算账。”
那维维指着他们几个大叫,“有事那维维,无事爱谁谁,你们可真行啊!”
叶伯常很认真地朝那维维鞠躬,“对不起,那老师,下次我会注意的。”
而是薛露却把叶伯常越搂越紧,就像要证明没有什么力量能够分开他们一样。
真到她在叶伯常的后面看到朝她伸手的官官。
薛露这才不情不愿地离开叶伯常的怀抱同时把官官给抱在怀里,拿鼻尖在官官的鼻尖上蹭啊蹭的……
铛尼玛个头啊,铛铛铛,也不看看场合。
叶伯常把最狠谩骂留给了自己。
把最温柔的语气留给了薛露,“这里是后台呢,你还没见你的老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