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一丝不挂的大有人在。”
翟佳语冲叶伯常笑笑,“没事,她逗你的,她在舞台上被称为国内高冷女钢琴家。”
“背地里抽烟喝酒爆粗口,什么都来。”
“还光屁股弹钢琴。”
那维维还特地看了一眼叶伯常的表情,发现他除了有礼貌地笑笑之外,就没有多余的感觉了。
叶伯常伸手去握那维维的手,被她打开了。
那维维叹气道:“我说我在国外没什么名气,也能理解,在国内怎么也算是红透半边天了。”
翟佳语不是要让叶伯常去给她拿手机。
只是要让叶伯常在门口去听着,她是怎么给薛露出气的。
要不然,在这个院子里,谁特么的都能放肆了。
“卧草……”那维维炸了,跳过去要抽翟佳语,回头冲叶伯常说,“别听她的,穿了内裤的。”
叶伯常:???
那维维大大方方地承认,“别看什么钢琴家在台上的晚礼服或者燕尾服什么的。”
“你看看他那死样子,可能连我的名字都没听过。”
“不是,老翟,这小子不到三十岁吧,你看他那副老干部的作派。”
叶伯常被那维维说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叶伯常把手机放下时,翟佳语便说,“伯常,你也别觉得奇怪,分寸这东西有就有,没有就没有,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到了一定的位置,还总犯一些看上去很弱智的错误。”
叶伯常说,“谢谢佳语姐。”
翟佳语给叶伯常介绍,“她叫那维维,给露露找的钢琴老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