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常，你继续说……”

叶伯常这才继续汇报。

谭品超听得很认真，也会提出自己的看法。

秘书清理了一下烟灰缸后，重新放上了卫生纸，还倒了水。

叶伯常这个时候会停下来，以表尊重地看看秘书，或者是腾一腾桌上的东西。

虽然秘书每次都说不用麻烦叶伯常。

叶伯常立马将标书递过去，“大体完成。”

“造价这一块，还得看院长的意思。”

“我再把其中改进过的地方，跟院长汇报一下。”

到了院长办。

陶秘书带叶伯常过去的路上，小声问了一句，“叶总喝花茶还是绿茶？”

叶伯常说，“听陶秘书的。”

都记在本子上，再拿给叶伯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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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叶伯常也会照做。

秘书从平静接待叶伯常，到欢迎叶伯常，到主动问叶伯常喜欢喝什么茶……

这种态度上的变化，还是很明显的。

一聊项目，两人抽烟抽得飞起。

也不一定要抽，反正一定得点上，吸两口，就架在烟缸上不动了……

再去拿的时候，发现过滤嘴都烧空掉了。

陶秘书说，“花茶，院长喜欢花茶。”

推门而入，“院长，叶总来了。”

谭品超跟叶伯常招招手，“你来，我刚才跟老唐才聊了聊学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