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耀再次活跃起来。
也真如他所说,立马让他老婆从家里的保险箱里提了一百万的现金。
这两年,说没钱的,都在骗人。
叶伯常这才说,“周老板,别喝了,喝多了没人买单。”
周耀瓶子一放,“不可能不可能,我不是那种给钱钻厕所,装睡着,找钱包的贱人。”
“这个,老夏肯定可以做证。”
第二个分酒器里的酒干完了,叶伯常端着手,一点也没有让他停下的意思。
周耀压了压反胃的感觉。
老夏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圆场。
叶伯常这边刚把电话给挂掉。
周耀面前的三个分酒器里的酒都已经倒满了。
“叶总,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先自罚一个。”
再过许多年,说有钱的,那才是在骗人。
老夏纠缠了一年都没要回来的钱。
叶伯常就打了两个电话给搞定了。
你不钻厕所,不装睡,也不找钱包,就是特么的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叶伯常也不点破。
但这看似玩笑的一句话,顿时打破了包间里的冰点气氛。
他现在是叶伯常的人,他跳出来的话,算什么立场呢?
周耀急忙端着第三杯,“叶总,老夏,我再罚一杯,助助兴。”
当第三个分酒器的酒一滴不剩地下肚时,周耀已经把酒瓶子拿在手里准备倒第四杯了。
说着,先把一个分酒器里的酒给喝了干净。
接着又拿着第二个分酒器,“老夏,其实钱早就准备好了,马上我就安排人送过来。”
“叶总,我再罚一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