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得给人家一个台阶下,譬如徐羡之请来圣旨。
不多时,有人最先高呼:“是徐仆射的马车。”
群臣骚动,待马车停稳,徐羡之跳下车来,举着圣旨道:“诏书来(本章未完,请翻页)
琅琊王府外,人头攒动,正是刘义真带着一众大臣上门劝进。
然而王府大门紧闭,司马德文躲在府内,不肯应声。
刘义隆是东晋的彭城县公,也在劝进的人群之中。
天子司马德宗‘主动’把皇位让给琅琊王司马德文。
当然,这一次可要比晋惠帝禅让要平静许多。
由于司马德宗不能视政,且在刘义真入朝辅政后,尚书台大权独揽,所以印玺就在尚书台保管着,徐羡之只需假借司马德宗的名义,拟诏用印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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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许久,不见里面的动静,他小声地问刘义真:“阿兄,如今都快一个时辰了,若是琅琊王执意不肯相见,又该如何?”
刘义真轻声回道:“只待徐仆射奉诏而来,他自会出门。”
他其实也知道司马德文这时候根本就不可能相见,那样会显得太心急。
来到尚书台,徐羡之匆匆写下一道禅让诏书,而后自行用印。
盖了印玺,司马德宗就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下了这道诏书。
许久,徐羡之奉着诏书归来,在王镇恶的注视下,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