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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裕颇为疑惑,但也不担心刘义真会突然发狂,趁机行刺自己。
毕竟他都已经许诺了世子之位,刘义真再急,也不会干出这种蠢事。
况且刘裕是一头老了的猛虎,不是一头病虎,獠牙还在,真要单打独斗,像刘义真这样的,刘裕能打十个。
刘裕很认同这个观点:“士人并不可靠,你将来可以重用他们,但不能依赖他们,需得让宗室、外戚、宦官与士人相互制衡,方能高枕无忧。”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刘裕篡晋的心思,大抵也是如此,所以只有他们父子二人的时候,都不避谈改朝换代后的一些事情。
刘裕又道:“世祖武皇帝(司马炎)矫枉过正,而你又不是那位何不食肉糜的惠皇帝,不必担心因为重用宗亲,会重蹈八王之乱的覆辙。”
“可。”刘裕微微颔首,他也好奇刘义真的用意。
不多时,刘义真捧着箭壶进门。
他当着刘裕的面,接连抽出三支箭矢,逐一将其折(本章未完,请翻页)
他今日之所以与刘义真说这些,是因为刘义真对待刘义符的态度而让他深感不安,担心刘义真也同样防备着其余兄弟。
司马炎因曹魏之事矫枉过正,刘裕也不希望刘义真因西晋之事而视宗亲如洪水猛兽。
刘义真当然明白这个道理,他没有急于表态,而是对刘裕道:“请父亲准许孩儿取来箭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