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未完,请翻页)
请收藏本站:
刘乞据实以告。
刘义真笑道:“确是一个聪明人。”
同时心中暗暗思量:也不知这个时空还会不会有韦叡这号人物。
“民众是何反应?”
“围观之人无不拍手称快。”
“呵,果然不出所料。”
所以韦华得知杜骥待韦菱如故,才会高兴,因为这再一次证明杜骥不是一个蠢人。
将来韦玄一家遇赦,能够离开岭南,杜骥即使帮不了已经背上不孝之名的韦玄,也不能对两个小舅子韦祖征、韦祖归放任不管,否则便是不念旧情,私德有亏。
士人领袖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不错,南朝第一名将韦叡便是韦华的曾孙,其父韦祖归今日在刑场告别了祖父。
只不过,距离韦叡出生还有二十四年,待其成材,起码要等上四五十年,远水救不了火,刘义真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到那时候,哪怕韦叡因为蝴蝶效应而消失,也没什么好遗憾的。
刘乞见刘义真如此好奇刑场发生的事情,询问道:“将军何不亲赴刑场?”
关中民间对胡夏并无好感,柴壁之战后,后秦虽与北魏议和,但赫连勃勃趁机叛秦自立,多年来,屡屡侵犯。
如果赫连勃勃入主长安,民众自然不敢表露不满,可现在胡夏不是败了吗,那么暗通匈奴的韦华被人唾弃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刘义真又问:“韦华临终都说了些什么?”
正午已过,刘乞匆匆由刑场返回桂阳公府。
刘义真伏案书写,头也不抬地问他:“韦华伏法了?”
“伏法了,首级已被送往雍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