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泰缓缓端起茶杯,杯盖轻轻磨擦茶汤之上漂浮的茶叶,随后捧着茶碗慢条斯理的喝了口茶。
“宫某老了,后生辈可能不太懂,年轻那会儿,满腔热血,生死不放在眼中,但年纪一大,牵挂的就多了,开始有些惜命了,人呐,为了活命,会做出许多事情,即便是救命的药在蛇鼠的窝,那也会咬着牙钻进去的。”
林深从兜里掏出来药瓶轻轻晃了晃,(本章未完,请翻页)
宫泰斜了眼林深,“怎么,三太子是觉得老朽没有资格去当这个会长?”
“宫老眼皮宽,德行高,在江湖上人人敬仰,自然是当得起这个会长的,但老话说得好,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宫老是讲道义的江湖人,自然是提着一口江湖气,想必当年踏入江湖之前,在祖师爷画像前插香的时候接住了道义二字,这周家自从来了东海之后,东海江湖上的诸多老合要么被打压,要么直接被挤出了东海。
道义二字早就被这帮人踩在脚下,为了达成目的不择手段,他们的确招揽了不少人加入,许多人闻着铜臭胭脂味儿也是出淤泥就染,但这些人终究是沆瀣一气蛇鼠一窝,邪门歪道不是长久之计,我想宫老德高望重,一身正气,出淤泥而不染,头顶道义魑魅魍魉四小鬼难以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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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泰端起茶杯,听到林深的话语之后,茶杯递到嘴边并未喝下去,将杯盖盖上,茶杯放在旁边的小桌上,嘴角浮起笑意,喉咙之中发出哼哼哼的笑声。
“年轻人,明里给老朽戴高帽,暗里是来教老朽如何做人的吗!”
林深不卑不亢道,“宫老言重,我不过是个后生辈,盐没吃几把,桥没过几座,论德行还需老前辈提点,今天来这里,只是受人所托,有位老前辈开了门摆了宴列了席,给宫家留了把交椅,派小子来问问,要不要坐这把交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