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宏焘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事儿,“正好儿,我前些天买一副字,张旭写的《心经》,你小子在这方面懂行,你帮我看看这东西的真假。”
说着话,陆宏焘打开了一个精致盒子,捧出来了一卷画轴徐徐展开。
林深扫了眼,就没有看第二眼。
林深掏出烟给客厅的几个人挨个儿递烟。
这个光头叫左衡,老会长的左膀右臂,小时候受过伤,导致听力和语言功能大幅度受损,听话听不真,说话又说不明白,只能发出一些含含糊糊的音节,所以索性就彻彻底底和聋哑人一样打手语。
而带林深进门的那个之前参加过林深葬礼的中年人叫陈平,相当于老会长的大徒弟,打小就在老会长身边,老会长只有一个女儿,陈平相当于老会长的半个儿子了。
陆宏焘看向了旁边的手语翻译,“他俩说啥呢?”
手语翻译迟疑了一下,“左先生问林先生最近几天在哪里猫着。”
陆宏焘瞪着大眼珠子,“然后呢,这小子打手语给老左说了啥?”
“咋样?(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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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叼着烟,“老陆,你们啥时候来的?”
“我和老左前后脚到的,来了半个多点儿了。”
林深夹着烟,按理说老会长深居简出,两耳不闻窗外事,印象中陆宏焘和老会长的关系并没有很亲切,按照常理,陆宏焘是没资格和老会长的左膀右臂同时出现在这里的。
手语翻译舔了舔嘴唇,“林先生给左先生说,你大点声,我听不见。”
陆宏焘笑骂道,“老左,我要是你,我就把这小子腿撅折了。”
光头无奈的摇头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