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大事不妙的轧钢厂工友们,赶紧拉开了两人。
只见许大茂手捂腰子,口吐白沫,额头上还有细密的汗珠浮现。
而傻柱的情况更差,他现如今已经不能独自站立起来,被他双手捂住的裤裆还时不时有血液滴下。
“快!送医院!”
在这声大吼的提醒下,几个热心工友赶紧架着两人朝医院赶去。
傻柱运气不错,在刚进医院时,就碰到了他上次的主治医生。
医生一看傻柱这个情况就知道坏了,他赶紧让护士准备手术。
等医生在手术室脱下傻柱的裤子,割开傻柱小兄弟裹着的纱布时,医生才知道傻柱的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
上次为了拯救傻柱异常充血的海绵体,医生不得已用小刀在上面开了个口子放血。
所以傻柱的小兄弟上其实是有一个伤口的,今天傻柱和许大茂打架时,许大茂猛击傻柱裤裆,对傻柱的小兄弟造成了严重的撕裂伤。
通俗来讲,就是傻柱此时的小兄弟沿着上次手术的伤口,断了大半。
若是在后世,缝合傻柱海绵体不过是一个小手术,可在现如今,这个手术就十分困难了。
轧钢厂医院毕竟不是什么顶级医院,医生在看到傻柱好兄弟的情况后,顿时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要是他不管不顾地缝回去的话,伤口迟早会化脓感染,到时候别说是傻柱的好(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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