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作主张将书信誊抄,有泄密之嫌,同样是大罪。”
司马昭冷着脸说道。
在他看来,既然誊抄了书信,那么肯定是擅自拆开了,这自然也是一条大罪。
“大将军,石某当然不敢私下里做这样的事情。
之所以要誊抄,乃是监军卫瓘暗示石某这样做的,为的就是引蛇出洞,试探钟会。
这不,钟会的反心就这样被试探出来了。”
石守信搬出卫瓘作为挡箭牌,连消带打,把司马昭的责难顶了回去。
“那卫瓘如何暗示你呢?”
司马昭食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案,饶有兴致的询问道。
他忽然发现这件事很有趣。
“卫监军明明知道钟会不可靠,军中也有很多人向他禀告钟会不可靠。
但他却当着钟会的面,让下官去送信,并且当众告知下官具体的出发时间。
卫监军才智过人,断然不可能是疏忽了,想来是有意为之。
石某担忧信件被钟会的亲信中途拦截,故而誊抄了一份,正反两手准备。
如今将副本送到大将军手中,不辱使命。
至于书信是否有误,这个在伐蜀之战结束后,大将军找当事人随意问询一句,就可以辨识真伪。
当然了,能将信送到也有侥幸的成分,下官赌了一把,而且赌对了。”
石守信耐心的跟司马(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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