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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不要试图去了解一位九天之上的神祇。”

因为当你自以为的了解之后，你就会生出不该有的奢望，可神女能扶你上九霄，也能推你入深渊。

他们同神女之间的天壤之别，从不会因为神女的一时兴致，以及凡人的奋力攀爬而靠近。

“身为臣子，你敢和当今陛下攀交情吗？”

周知瑾明白了，对着周博颔首，“是学生糊涂了。”他们身为臣子，都知道伴君如伴虎，不能和陛下讲感情，那凡人之躯，总不好因为神女一时的温和，就迷了心智吧，妄图和神祇讲感情。

“至于熟悉。”

“学生受教。”

神女很少下马车，周知瑾打听了几次，才知道神女很多时候都是不知所踪的，那一辆马车很多时候都是空的。

她试图打听一下，但那个赶车的，却是个警惕心极重的，问起的时候，都是三缄其口。

周博看着窗外，神色凝重了几分，“没有人熟悉祂。我不行，陛下不行，你也不行。”

“以及，如今论多谋善断，你已经不输老夫了，但老夫有一句话，你既要入京，就必须记着。”

“先生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