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战一边从魂导器中取出几瓶散发着浓郁药香的珍惜药物,递向炎狱宗主,一边沉声道:“他们之死,老夫身为裁判,难辞其咎。该给的抚恤金,一分都不会少,后续的伤药也会全力供应,绝不会亏待了孩子们。”
炎狱宗主接过药瓶,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老夫……谢过了。”
他小心翼翼地抱起昏迷的长子炎亚龙,转身便走,背影在夕阳下拉得格外长,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落寞。那六个惨死的子侄,他甚至不敢再多看一眼,仿佛每看一眼,心口的伤口就会被撕裂得更痛。
裁判席最终宣布昊天宗获胜,结果毫无悬念。但这场胜利却像一块巨石投入人群,激起了无数不满的议论。
“赢是赢了,可这手段也太狠了,哪里是比赛,分明是屠杀!”
“昊天宗以前可不是这样的,怎么出了个这么狠辣的丫头?”
“炎狱宗虽败,却输得让人同情……”
这时,张鹏腰间的魂导通讯器突然震动起来,发出细微的嗡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