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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的答复大同小异。

“艾伦，只是例行检查，别太紧张。”

“哦，你说的是那件事啊，好像是下面的人接到了一些举报，你知道的，他们总得做做样子。”

“程序？”斯特恩冷笑。

“你们的人，都快把我的公司翻过来了！这叫走程序？”

“艾伦，冷静点，黑石是我们的重要合作伙伴，没人想真正为难你们。”

“放屁！”斯特恩一拳砸在桌上，“这些借口，他们自己信吗？！”

他努力平复了一下呼吸，拨通了几个加密电话。

第一个是参议院情报委员会的一位资深议员。

“放心，我已经训斥过他们了，不会有事的，黑石的声誉，我们还是很看重的。”

“误会，都是误会！”

斯特恩听着电话那头虚（本章未完，请翻页）

敷衍，赤裸裸的敷衍！

斯特恩挂断电话，脸色更加阴沉。

他又接连拨打了几个电话，联系了他在CIA和财政部的高层线人。

“喂，约翰，是我，艾伦。”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疲惫的声音：“艾伦啊，我知道你为什么打来，听着，伙计，我已经跟下面的人打过招呼了，让他们不要做得太过火。”

“但你也知道，现在这位总统不好糊弄，有些程序，必须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