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物品强烈的占有欲。
攻击性。
这些词汇,触动了他脑中某根隐秘的弦。
“听说自从他淘到一批‘好东西’之后,就变得特别…古怪。谁碰他那些宝贝就跟要他命似的,眼睛都红了。”
电梯门“叮”的打开。
员工们噤声,快步走了进去。
“老约翰那家?怎么了?”
“疯了!彻底疯了!”第一个员工语气夸张,“昨天又跟个游客打起来了!就因为人家多看了两眼他那个破花瓶!”
“不是吧?上周不才因为抢顾客相机闹到警局吗?”
清晨的阳光穿透姐姐制药总部的玻璃幕墙。
李琟走出专属电梯。
大厅光洁如新,安保人员无声矗立,眼神锐利。
下水道那难以名状的遭遇,留下的不仅是身体的印记。
还有对“异常”的直觉。
李琟站在原地,目光微凝。
偏执。
多疑。
“可不是!警察都拿他没办法,说他精神有问题,但又没到强制送医的地步。就让他儿子看好他。”
“他儿子也惨,天天赔礼道歉。”
“谁说不是呢。以前老约翰挺和气的啊,怎么突然就…”
等待另一部员工电梯时,旁边传来压低的交谈声。
两个文职打扮的年轻员工,正交头接耳。
“听说了吗?梅尔罗斯大道那家古董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