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跟我去请先生一道赴宴。”
郑先生是满心听她吩咐的,到了旁人都要身材变形的年纪,他还算保持得很好,看着风度翩翩,斯文儒雅。郑太太看着他,可惜地摇头。
郑先生早习惯了。
她有着这样一位摆着好看的先生,社交时,太太们都赞她好有福气,只是她很可惜,这好看的福气,对于资产并无帮助。
到了包厢,他们等着的顾总迟迟地来了。郑太太慢腾腾地站起来,对他微笑致意。
然而顾寒声发现郑宝悦没来赴宴,郑家的人说,她走了。
顾寒声问:“什么时候?”
“很不巧啊,就在寒声你的信息发过来之前上了飞机。”
这场家宴不必要继续了。
他笑了一声,连进门也没有,请他们自便。
他大步走出来,从挂着水墨丹青的包厢里出来,经过灯光辉煌的厅堂,顾寒声扯了扯领带,他有预感,他已经无比接近真相。
顾寒声从宏兴楼出来的时候,门外狂风大作,酒楼的门庭高高的,他从铺着青白鹅卵石的小路出来,下了数十级台阶,门后的几人追出来。
其中一个从前见过许多次,姿态优雅的郑太太,挂在脖子上的翡翠成色很好,那是郑宝悦十八岁那年所有演奏会的收入买来的。
郑太太自有一套新的说辞,她说,“其实宝悦她生病了(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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