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和礼硬着头皮道:“古楚阿玛(义父),我们没有被日军发现,他们自大的就像马熊。可是他们死战不溃,也不投降,比我们想象的更难对付啊。他们的火铳十分厉害,阵亡的勇士们多半都是死于火铳。”
额亦都道:“我喜欢贝勒,日军就像是凶狠的困兽一般。尤其是那些手持倭刀的什么武士,都是悍不畏死一般,十分难缠啊。”
说到这里,额亦都忽然两腿一软,再也坚持不住的瘫倒。
“额亦都!”朱寅抢先扶住他,一脸担心,“你怎么了?”
“奴才就是太累,脱了力,歇息半日就好。”额亦都喘息着说道,“从半夜杀到天明,眼下刀都拿不稳。”
努尔哈赤道:“小老虎兄弟放心,额亦都不碍事。”
朱寅点点头,看着女真战士们的遗体,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两滴眼泪悄然滑落。
“就在昨夜,就在昨夜…”朱寅摇头,“我们还有一万人,纵马驰骋,从义州到朔州,日夜兼程二百里啊。不久之前,还一起在树林歇息,吃饼干奶糖,可是这才多久,就有这么多兄弟,埋骨异乡,长眠在此啊。”
“他们,再也无法回到建州,再也无法见到家人了…”
朱寅临风落泪,看上去十分悲恸。
“小老虎兄弟…”强忍了半天的硬汉努尔哈赤,见到朱寅潸然泪下,再也忍不住的流下眼泪,哽咽道:
“他们是保卫大明,保卫建州,保卫女真人的故里,他们并没有白(本章未完,请翻页)
请收藏本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