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的这个时候,都是他和布朗森约定好的,协助研究和学习古籍文字的时间。
而这段时日频繁的造访,让他只是象征性地轻叩门扉示意后,便自然地推门而入。
昏黄的烛光下,布朗森正如往常般捧着那块苍白的骸骨,全神贯注地镌刻着繁复的法术纹路。
或许是近期饮食规律的缘故,当这位学者闻声抬头时,罗兰注意到他原本憔悴的面容竟透出几分血色。
“来了啊,罗兰。”
布朗森轻声招呼着,话音未落便又埋首于手中的工作,仿佛多耽搁一秒都是浪费。
而罗兰对布朗森这般专注的模样早已习以为常。
熟练地从凌乱的书架上抽出一本古籍,又取了羊皮纸和鹅毛笔后,便在斑驳的木桌前坐下,潜心研习起来。
静谧的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刻刀与骨面摩擦的细微声响,以及鹅毛笔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
时间在专注中悄然流逝,直到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罗兰才不得不停下手中的笔。
他晃了晃脑袋,起身走向一旁的木架,取下一个盛满淡蓝色液体的玻璃瓶。
拔开瓶塞,仰头将其中的液体一饮而尽。
刹那间,一股清冽的寒意顺着喉咙直贯而下,随即化作无数细流涌向四肢。
在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下,原本昏沉的大脑顿时为之一振,倦意也消除了大半。
“罗兰,精力药剂还是少喝为好”
布朗森终于放下手中雕刻到一半的骸骨,用指节揉了揉发红的眼角,沙哑(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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