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据不断提高商税,从商取利,这在朝廷之中不是什么隐秘,在公孙贺、公孙敬声父子献上此策时,她以为是在顺着儿子的想法在走,怎么就走错了呢?
“母亲,我是在从商道中取利,而不是从商(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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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回长安,想必母亲有所不安,国政再多,再忙,也没有宽母亲的心重要。”刘据笑道。
“是不是我临朝称制,让我儿不满了?”卫子夫望着刘据,认真道。
“无有。”
卫子夫逐渐理清了很多事情,从临朝称制为始,大姐夫父子就力劝她进位,然后又劝她举廷议,颁布诏令,亲上作亲,当时疏忽的细节,现在全串联起来。
卫子夫凤目含怒,但见大姐夫父子如此姿态,又想到大姊卫君孺,默了下道:“你们先入内殿暂避,我要听据儿说怎么说。”
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公孙贺、公孙敬声父子的心不上不下,但也只能领命躲进了内殿。
刘据摇摇头,“如果母亲不相信,可以问过舅舅,母亲临朝称制,我并不在意。”
“那是我颁布诏令有误?”
卫子夫忐忑的模样溢于言表,既是解释,又是不解道:“算缗、告缗,都是从商人身上取利,我儿之前不也是这样做的吗?”
长御倚华引着刘据进入了大殿,刘据环顾四周,躬身行礼道:“儿臣见过母亲。”
“我的儿啊。”
卫子夫起身,将刘据拉到了后位上坐下,仔细打量过后,发现没有分毫损伤,这才犹豫道:“我儿初回长安,正是内外之政忙碌的时候,我这儿不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