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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一个字。
仿佛耗尽了李广所有的力气。
李广长气长出,稳住了心绪,缓缓走出了朝列,“所谓的贪墨,不过是南军预备军演暂时调动了万金,钱是准备用在正途。”
“这么说,钱还在?”
“在。”
这解释什么啊?
要么承认南军重大贪墨,接受由当国储君主持的大清洗,要么李家和韩家补上亏空。
一万金啊!
家族几世的积累啊,连朝代都换了,这一下,直接给清空了。
李敢脸色煞白,这位最年轻的卿大夫知道适才对少府的冒失进攻,为南军、家族招来了怎样的大祸。
就站在李敢身后的光禄勋丞韩说,杀人的心都有了(本章未完,请翻页)
“那军演呢?”
“南军接管长安防务,预设军演便取消了。”
“这么说,那万金就用不到了?”
李家是陇西望族,韩家是世幸之家,是有钱,但要拿出这么多钱,不说倾家荡产,也相差无几了。
是人活着钱没了,还是人死了钱还没花完,世间少数的大难题,摆到了李广的面前。
“南军不存在贪墨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