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公安后面垂着头的周海艳听着这话,太阳穴都在跳,目光狠狠朝着说闲话的人刮去,她终于感受到李保凤的憋屈了。
走前面于家园扯着嗓子喊道,“各位同志们,街坊邻居们,想必大家也知道,最近我们这儿出了一桩事,有个女同志下班路上被流氓给骚扰了,现在流氓已经被公安依法抓起来,这本是一件大快人心的好事,可偏偏有些人在后面使坏,在后面嚼舌根,说一些“受害者不检点”的混账话.......”
黄涛接着道,“流氓做恶,错在流氓本身,就像你们走在路上被疯狗咬了,难带怪自己不该走路吗
人家女同志受了惊吓,受了委屈,我们应该给与关心,应该给予帮助,应该给撑腰,而不是跟着造谣生事,给人家增加伤害。
这样传谣言,不但是往受害者胸口捅刀子,同样也是在纵容歪风邪气,是跟我们的律法、跟道德对着干,说严重点,就是思想觉悟的问题。”
于家园喘了口气,接上黄涛的话,“同志们啊,我们现在已经是社会主义新社会了,要还抱着那些“受害者有罪”的封建思想,你们不觉得丢人吗?
一家有事四邻帮忙,一人犯罪,众人谴责作恶者,这才是我们该有的样子,
你们那些随口传受害者谣言的,说闲话的,看似随口一说,实则破坏了我们集体的风气,
让好人受气,又让坏人得意,这种行为真的非常可恶,可以(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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