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保军倒是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他算是知道陈国芳为什么老跟自己吵架了,跟陈西文比起来,他就是一木头桩子。
可陈西文这些不要脸的话,他李保军就算明天不活了,他也没脸说出口啊。
还你是我的心,你是我的肝,宝贝你真美,美死我了,想死在你怀里,爱你爱你就爱你
不要脸的老逼登,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说的出口。
别说说出口了,这跟他都没关系,光听着都面红耳赤了,什么虎狼之词?
屋内,陈文西搂住吴寡妇的腰,已经说到了两人以后死了要埋一起。
屋外,领着张荣英她们来的那妇人实在是受不了了,伸出手颤颤巍巍的搓了搓自己的手臂,“不,不行了,头皮发麻,快尴尬死我了,我这辈子作恶多端啊,我再也不偷听人家说话了,别让我长针耳.....”
张荣英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但还是精准的一巴掌拍在满脸郑重的李保军头上,“你可不能学,这么烧的话也就吴寡妇那种守着陈年老寡的沙漠寡妇听得进去,要换成一般人,早他娘吐出来了。”
李老太也受不了了,站起来冲着里面喊道,“别商量了,还等啥以后死啊,现在就死,现在就合葬,马上合葬,就地挖坑,可真恶心死我了。”
李保军挨了一掌,木着脸回头看向唐红梅。
唐红梅抱着自己手臂搓了搓,“你别看我,你哥有脸说我也没脸听,怪臊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