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这些还好,一说这些张荣英更火了,回头瞪着说话不腰疼的妇人骂道。
“不容易?要不是算计了我兄弟,她孙春草都不知道被她爹妈卖几回了,这会不知道在哪个嘎吱角刨土呢,要不是我们张家几代工人,她孙春草住得上这样的房子?还能接我兄弟的岗位成为一名工人?
你还怪心疼她的呢,咋?你跟她是一路人啊?你也巴不得你男人赶紧死,然后从外面领回来一对狗男女祸害自家闺女霸占家里财产啊?”
妇人被喷的一脸通红,“你,你胡说八道啥啊?我就说句公道话。”
张荣英黑着脸道,“不会说话就闭嘴,要嘴巴痒的跟孙春草屁股似的憋不住,你就说今天的天气,怕说不准,你就说昨天的,免得那张破嘴一张就讨人嫌!”
妇人脸色红了又青,热闹也不看了,扭头就走,“我,我懒得跟你说。”
张荣英从兜里掏出一把剪刀,薅住孙春草的头发,在她的尖叫声中给她剪成了一个狗啃头,扯着她的棉裤就往外拖。
孙春草一边哭一边尖叫,一只手扯住自己的裤子,一只手按住胸前的布料,惊恐的魂飞魄散。
张荣英心怀恨意,力大如牛,硬是将孙春草从四楼拖到了2楼,拖的她整个后背都是青紫,到了2楼拐弯处,这才被刚才让张荣英骂跑的妇人带来的家委会主任拦了下来。
张荣英就在家属院长大,张家父母在的时候,她也时常(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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