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记了,你小时候吃的粮食多少是你舅舅扛来的?你一打五的时候赔给人家十几斤粮食,米缸都掏空了。
要不是你舅舅接济,早没你了,你就该上你舅舅坟前给他好好磕个头!
你还不去,那粮食喂猪都能吃肉,喂狗都能看门摇尾巴,喂了你个白眼狼得了啥?”
李保军被骂的低了头,“我去行了吧?”
李保喜筷子在粥里面戳了两下,小心翼翼的问道,“妈,反正我也没事,要不我也去吧?”
怕张荣英不同意,她又道,“我也好多年没去看姥姥姥爷了,我小时候我还在姥爷家住过几个月呢,平日读书也没空,这会放假了,在家也没事。”
张荣英想到闺女和金枝(侄女)玩的也好,便点点头,行,你也跟着去吧。
吃完饭,让李保军去请假,她自己也骑着自行车去厂里请了假,回家带上东西就往隔壁平安县去了。
平安县就在宝岭隔壁,张荣英娘家就在平安县和宝岭县的交汇处,以前张父是食品厂的一名工人,后面年纪大了,工作就传给儿子张荣怀了,张荣怀没了后,这工作就是孙春草干着。
一行人坐了三个小时汽车,到达了食品厂宿舍楼,张荣英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大院,心里满是感慨,不管是低矮的房子,还是旁边的大树,以及那巷子小道,都充满了回忆。
时间真是无情,它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刻刀,雕琢着万物,也残忍的带走了她最爱的爸爸妈妈,带走了跟她一起长大的怀(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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