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们的交谈,卢凌风一直没说话,只是眼底的情绪越发复杂。
他万万没想到,太子早就在暗地里对宋阿糜下杀手,他以为朝堂斗争再残酷,也不过就像自己和苏无名这般,被贬官罢官而已,怎么能因为斗不过人家,就下杀手呢?
更重要的是,他那会儿任大理寺少卿,明面上依旧是太子的心腹,可他却全然不知这些事。
卢凌风苦涩一笑,或许,他从来就没有真正走进过太子的心腹圈,也从来没有看清过那个人。
阿糜余光瞟了卢凌风一眼,看出他的心绪交叠起伏,眉尾轻挑。
说实话,当卢凌风听见她的那番话,第一反应既不是生气,也不是替太子证清白时,她就知道,卢凌风坚守的信仰已经摇摇欲坠了。
她只要在适当的时候,往这摇晃的信仰上添根羽毛……
阿糜心念一瞬,表面淡笑自如,还有闲暇摸摸弗述的脑壳。
……
过了千重渡,次日一早抵达寒州最近的一处渡口,阿糜下船,带着苏无名等人和弗述进城。
进城后,阿糜道:“把这个郁弟给大都督送去,告诉他,此人颇有些能力,只是脑子不好,叫他勉强凑合着用吧。”
郁弟被送到了陆思安手上,对方听说他(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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