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令仪瞪了他一眼,“你还敢提?”
拿别人的性命做诱饵,害了多少人?要不是他后来弃暗投明,又尽力赎罪,早该死一百回了。
李承泽说完就后悔了,看看楚令仪的脸色更是恨不得甩自己一巴掌,本来这事都过去了,干嘛非得嘴贱提这一下?
人在尴尬的时候总是很忙,李承泽拿起茶壶,一边说着没水了一边起身往外头走,顺便催着店里上菜,像极了干完坏事不敢直视主人的坏猫猫。
楚令仪到底没跟他计较,前世的许多事,李承泽是要担一份因果,但他后期也在尽力补救,相比之下,造就那些悲剧的罪魁祸首,更应该死。
李承儒也没有火上浇油,就算有了前世的经历,为人精明了些,但他依旧不是个会背后蛐蛐人的,比他两个弟弟强。
说了会儿话,李承儒的老管家突然找过来,说是来给他送银子的。
对方醉翁之意不在酒,显然另有目的。
自以为隐晦的看了几眼楚令仪,随后一脸姨母笑的走了。
楚令仪没在意这个,只是看见李承儒用的荷包很旧,针脚也不细致,做荷包的人似乎并不擅长针线活,但是一看就是李承儒随身用了很多年的。
“你这荷包是……”
楚令仪还没说完,李承儒立马接上,“是我母妃做的,只是她不擅长这个,我也很多年没有收(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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