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萍萍心里着急,连忙把费介派去儋州查看情况。明面上他在到处寻找行刺的凶手,暗地里却叫人去儋州,将所有可能与行刺扯上关系的痕迹,都扫除干净,务必不能牵扯到五竹和范闲。
没过多久,陈萍萍就收到消息,在儋州另外发现了其他势力的活动痕迹,确定行刺与五竹无关。
陈萍萍当即决定将行刺的黑锅甩到这个不明势力头上。
……
范闲观察了五竹一段时间,见他CPU已经冷却下来,才终于放心的去做自己的事。
而庆帝遇刺一事,言冰云是直到半个月后,才通过一些书生闲谈得知的,他写信回京都,言若海没搭理他,言冰云的消息网就算断了,他只能去问楚令仪。
“你问庆帝怎么样了?”楚令仪正在练字,她转了下笔尖,提笔写了句话,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些许对庆帝侥幸命大的嗤笑:“活着呢,没死。”
言冰云张了张嘴想再问一点,但眼睛瞟见了纸上的字,他顿时无声。
‘相鼠有皮,人而无仪,人而无仪,不死何为?’
言冰云其实早就察觉到了她对皇权的蔑视,但没想到这么不顾忌,他刚问了庆帝的事,转头纸上就多出了一段骂人的话。
“还有别的事吗?”楚令仪又问。
言冰云摇头。
楚令仪练着字,下巴抬了抬,指向门口的小花锄,说:“那正好,你等下帮我把后头那块地翻一下,种子都在筐里,辛苦了。”
等了一会儿,却没听见动静,她抬起头,正对上言冰云复杂(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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