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范家相比,政法院门口就冷清多了。
无论是作为被人厌恶排斥的前身鉴查院,还是短时间内默默无闻的政法院,这个地方都是百姓很少踏足的区域。
安静是它的代名词。
王启年踮着脚尖站在马车边上,他时不时望天,脸上颇为急切。
视线的尽头是两个站得极近的年轻男女。
淡青的天色中云霭荡漾,长风吹过长街,卷起他们两人同色系的衣衫裙角,素色的腰带长绦带响腰间的玉佩环铛。
范闲手里拿着抹布,在黑曜石石碑上来回擦洗,泛着金色的字在阳光下渐渐耀眼夺目,焕发着生机。
他想起自己每次来看碑文时的情感,震惊、委屈、迷惘等等交织,如今再看,只觉得心绪复杂。
“现在,这里才真正配得上这块碑的存在。”
云意却不这么认为。
“只要还有人理解她,传承她的遗志,这块碑的存在就有意义。”
比如陈萍萍在庆帝眼皮子底下建造的陈园,他在那里遵循叶轻眉的平等理念,人人自由,虽然其中不乏有为了叶轻眉才做的这些,但论迹不论心,陈萍萍做得已经够好了,他把自己能做的都做了。
再比如范闲,他或许没有继承到叶轻眉的事业心,但他能理解叶轻眉的所作所为,这何尝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共鸣。
更有如今,不(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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