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冷哼一声:“活该!”
二月红和陈皮不约而同的将目光落在了容溶身上,她若无其事的抬头,“你们看我做什么?看那边的落水狗啊!”
二月红寒暄了两句,问道:“我没记错,这里应该不是你的盘口,今天怎么想到来这里了?”
解封的余光隐隐扫过解雨臣,最后扬起笑:“有个老朋友约我到这叙旧,这时间快到了,就不同二爷闲话了,告辞!告辞!”
从头到尾解封都没敢和陈皮对上眼,实在是上次的教训让他心有余悸,但他临走前还是对着解雨臣拱了下手,“小九爷,您和二爷慢慢逛,我就先走了。”
解雨臣脸色不是很好看,眼底冷冷的,少有的情绪外放。
容溶握住他的手,挡到他身前。
“原来是解封啊!”二月红眯着眼睛半天,还是在陈皮的提醒下才想起了来者的名字。
嘴上叫着九爷,实则戏谑不恭,嬉皮笑脸更是叫人生厌。
解雨臣不搭理他。
等他走远了,容溶手上一道灵力化气,狠狠打在解封的腿上,他腿弯了一下,踉跄着扑倒了一个货架,瓷器古物碎了一地,摊主哭爹喊娘,附近的人都围了过去,场面一时热闹。
年过半百的中年人,是解家旁支,从前解九爷在时,管着一个堂口。表面忠心耿耿,但到了解雨臣掌家,他立刻翻脸,带着手下的人“逼宫”,想要上位做解家老大,公然在解九爷的灵堂上大闹,被陈皮镇压了。
有二月红和陈皮做解雨臣的后盾,他们的那点小九九自然不敢摆在明面上,只不过背地里没少给解雨臣使绊子,上半年还鼓动解家堂口的伙计们“造反”,叫解雨臣忙得不可开交,是陈皮搭把手解了围。
“您老人家可有一阵子没见了,如今身体可还好啊?”解封殷勤备至,全然无视了解雨臣这个小九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