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整日窝在他的新徵宫,也不玩毒,也不制药,就抱着小木盒子发呆。
“徵公子,您整日待着会闷坏的,不如像羽公子那样,没事就出去走走,外头很有趣的。”霜儿苦口婆心的劝了劝,连她没事还会和未婚夫出去转悠一圈呢,宫远徵也真能坐得住。
宫远徵每日数着姐姐送的东西,念的不行,这会一听宫子羽整日在外面玩的乐不思蜀,哪里还能坐的住,“这个宫子羽,我还以为他有多喜欢姐姐呢,也不过如此!”
他们逐渐意识到,现在的宫门和寻常的江湖门派并无不同,也更需要锐意进取的年轻人去打拼。
抗争失败后,长老们也就放下了,他们跟在宫鸿羽身后,养花种草,闲时垂钓,偶然和宫紫商等人去了一次外面,便再也说不出规矩这两个字。
外面的世界真香啊!
他将盒子收好,气鼓鼓的跑去找宫子羽,准备教训教训他。走了一半,想想不对劲,宫子羽怎么样,与他何干?
于是又转道去了新(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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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兴奋的当属宫子羽,从前他冒着触犯家规的风险也要出去,何尝不是个爱玩的性子。
宫紫商更是被外头的花花世界迷了眼,三天两头的往外跑,有时候甚至家都不回了,惹得金繁整日大吃飞醋,埋怨自己见不到人。
两人在那场刺杀后,挑明了心意,甚至在宫鸿羽的做主下,订了婚约,只是这二人都决定等裴清弦回来再办婚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