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侯虎虽然保住性命,但毒药伤身,目前只能卧榻修养。
主君病重,且无明确继承人继位的情况下,北崇上下还是有些不稳当,此刻最合适的继承人却远在西岐,于是为了稳定人心,使臣打着购粮的名义来了。
回不回去的,崇应彪没有那么关心,但他更“关心”自己的老子,“我父亲快不行了?”
从上次城楼分别后,北崇的局势一变再变。
崇侯虎的儿子真不算少,但活着且有能力的没几个。最得他心意的还是长子,可惜命陨于朝歌;虽然他不喜次子,但目前最有能力和魄力的就是这个儿子,崇侯虎也最属意次子继位。
如果他的其他孩子都是软蛋,那么崇侯虎的想法无人反对。
这高了两个度的声音,陡然发亮的眼睛,兴奋起来的表情,让使臣噎的不轻,知道他们父子的关系不好,没想到这么不好。
“倒也不至于快死了……”使臣看着崇应彪又冷下来的目光,讷讷的不敢再言。
偏偏其三子不甘日后屈居一个长于朝歌的质子手下,买通崇侯虎身边的亲信下毒,又联合母家的一部分小诸侯夜袭北崇城,意图夺位。
只是家猫斗不过老虎,哪怕是只病虎。
他的反叛被强势镇压,脑袋都削了挂在城墙上示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