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的侍卫都认得殷郊常常带来的姑娘，见素月提着食盒而来，他们也是爽快放行。

缓步踏上殷郊和姬发所处的督造平台，素月便见到中央放置的巨大模型，那是祭天台的最终版，威严肃穆且华丽，可是说到底也就是个祭祀场所罢了。

不过是殷寿心里没底，万一杀了殷启后，天谴没有消失，那么下一个自焚的是不是就该轮到他自己了？

餐桌上只有四个人，素月抬头看向沉凝着脸色不语的姬发，又看了看埋头干饭的殷郊，最后看了眼不断给自己夹菜的鄂顺。

只觉得今天晚上的氛围很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

所以这处祭天台建的再好也是无（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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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歌城外，衣衫褴褛，表情麻木的奴隶们拖着石块巨木，稍有不殆之处，就是一顿鞭子抽打。

那高高的祭天台已经垒出了初始的形状，可是在素月的眼里，这却是由无数的白骨和鲜血堆砌而成，是由数万奴隶的性命建造的通天祭坛。

天命不可更改，没有殷寿残暴，也就没有后来的周武王，此刻的素月也不能对身怀人皇气运的商纣王下手，只能眼看着这累累白骨铸就出的荒唐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