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下。
看着眉头轻轻皱起的徐庶。
余庆之心中一个咯噔,连忙道:“属下知罪,请先生责罚。”
“责罚就不必了。”
徐庶闻言,在青鸢剑宗众女那一副震惊的模样下,语气平静:“都快要打起来了,现在请罪又有什么用?”
徐庶的语气虽然平静。
但却听得余庆之冷汗直冒,心生惶恐,躬着身子不敢抬头。
毕竟。
徐庶可是他的顶头上司。
面对上司的问责,不慌是不可能的。
哪怕他在当年,一人压得整个江湖抬不起头,威名赫赫,谁人见了,不得称一声大宗师,余前辈。
但在徐庶面前,依旧慌得不行。
并且,他可是知道的,就连那些早已步入天人境行列的都尉大人,在这一位面前,也得规规矩矩的,不敢有半点不敬。
何况是他一个小小的天象境了。
“先生恕罪。”
余庆之的惶恐,让在场的青鸢剑宗妹子们,皆是大惊失色了起来。
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了徐庶。
此人,在北境究竟是什么身份?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能把一个黑冰台副都尉,给吓成这副德行?
这一刻。
众女是震惊的,红唇微张。
尤其是唐彩儿。
她本以为,自己已经高估了,徐庶在北境的地位。
但现在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不少。
这个徐庶,在北境的地位,必定高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