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夸张的说。
现在帐中的不少将领,打了十多年的仗,杀得人都不如宁禾今日来得多,这让他们如何不心生崇敬。
上位。
这些将领,在今日一战后,看向宁禾的眼神都变了。
俨然带起了一丝崇敬之色。
虽今日一战。
如此伤亡,对比晋王大军。
当得上是大胜。
但宁禾在此战结束后,却并放松下来,而是立马紧锣密鼓的布置了起来,接下来即将面对的战事。
皓月高悬。
清冷的月光映照,让这个夜晚,显得格外的静谧,然崇礼府中却灯火通明,嘈杂声不断,宛如白昼。
今日一战,虽大捷。
在诸将的注视下。
宁禾蹙着眉头,缓缓开口:“诸位,今日一战,我等虽挫败了晋王的锐气,使其不得不退军,但我等,也不可妄自骄傲自得,骄兵必败这个道理,想必诸位也明白。”
说着,宁禾在诸将颔首下。
宁禾并未指挥,而是将守城的指挥权,全权交给了周严。
但他们可是亲眼看到了。
宁禾亲自率领三十余红甲,立于云梯车前,阻挡了敌军一次又一次的进攻,杀退了一波又一波的敌军。
中军大帐。
宁禾身上依旧披着白日里,那一身染血的甲胄,并未卸甲,浓郁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充斥了整个营帐。
帐内,诸多将领俱在。
力挫晋王锐气。
阵斩万余的同时,让其难以越过雷池半步。
但崇礼府守军亦有伤亡,死千余,重伤三千余,轻伤八千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