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莎以为自己是那将脑袋伸出了井口的青蛙,可以一观着井底之外世界的美丽和状况。
但兜头砸下的木锤告诉她,她不过是孩童们所玩的打地鼠游戏中那只可怜的地鼠。
那真是个好问题。
康纳利呢?
“二长老的弟弟,是叫康纳利吧?”
“他总是穿着一件很长的袍子,寸步不离的跟着二长老。”
“他总是对我说一些奇怪的话,露出奇怪的笑容。”
“嘿?你也是?”
“嗯?难道你也?”
“他可真是个怪人。”
“他似乎不是纯血。”
“那确实是个怪人了。”
“可他现在去了哪儿?”
二长老的身后空空荡荡,没有那位一直跟随在她身后的黑袍男子。
罗莎的嗓子有些紧,她并不知道康纳利去了哪儿,在地底?或者早已逃出生天?
不能再让谎言变成自己的软肋了,她得撒一个圆滑一点的谎。
“他一直跟着我,我不清楚——他是个激进的人,或许他已经进入了那个洞?”
“那个洞?”
“……那个洞,怎么了?或许他在,或许不在,我不是他的契约者,没法清楚的知晓他的位置。”
那个浅金发的少女不笑了。
“女士,你怎么知道我们要找的是个洞?”

